“傅承恩,你这小小的江宁县衙,还真是藏龙卧虎啊!”朱允文略显稚嫩的脸庞,在一刻却是尽显帝王的威严。 “臣惶恐!”傅承恩五体投地,整个身子还在颤抖着。就在刚刚,那三名大内侍卫明晃晃的长刀,就快架到他的脖子上了。 “张邥!你是吏部尚书,眼下的这位傅县令,政绩官声如何啊?”朱允文转而又向张邥问道。 “傅承恩洪武十三年进士,历任四川布政使保宁县主簿,后调任江西布政使饶州府通判,后又调任汉阳县县令,洪武三十年调任应天府江宁县县令,吏部考核皆是优等。”张邥来之前显然是做了功课的,如今朱允文问起,他不由回答如流。 “如此官运亨通,想来是个好官喽,那你治下的县丞、户曹主事,如此欺君罔上,你可知情啊!”朱允文是动了真怒,老朱在世时就最是讨厌那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