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恪道:“赌什么?” 东离长卿道:“赌我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看了一眼玄清,一念以及聂渊三人,道:“若我以一己之力打败你师叔,还有一念大师,以及玄清真人,你便留下来。若我败于他们三人其中一人之手,我便算输,你离去无阻,并且我依然可以为你查清身世,如何?” 众人哗然,东离长卿未免过于张狂。玄清、一念倒无一句言语,聂渊长眉一横,右手一动,噌的一声拔出身后的五尺血刀竖于地面,道:“血寂很久没饮血了,但愿你的实力与你的狂言等同。” 东离长卿正色道:“聂兄暂且压住血气,若想一战,等云恪先回答我的问题也不迟。”转而问向姜云恪,“云恪,怎样?” 姜云恪默不作声,左小仙在他耳边说:“小师弟,只要你不肯,师父决定能带你走,他们不敢为难你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