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提起毛笔边想着怎么让谢弦来写,思索间右手已抬腕,明丽娟秀的字行云流水写了出来。 谢弦捧着圣旨出去,颜清澜的唇角卷起一朵甜蜜漩涡。 “我册封越遂安你很开心”越承骥翻了翻奏折,又烦躁地合上。 “是。”颜清澜也不避讳,才处了些时,她看出来了,皇帝眼光很尖锐,在他面前耍心眼,还不如直言不讳。 “何因” “清澜一介孤女,所依靠的,是相爷,相爷要立足朝堂不倒,凭借的,惟有怀王。” “你的依靠是谢弦”越承骥目光灼灼,锋芒逼得颜清澜口不能言。 尖锐的质问后,越承骥的深眸闪过淡淡的悲凉的味道,似是自言自语,又似是诉说,“朕无法对他们好。” 他们是指自己和遂安吗 “十二岁那年,先皇病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