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不是淡忘而一时想不起来的呆愣,而是身体极度恐惧而选择自我构建的屏障。 而这块屏障又在下一秒轰然破碎。 那段被我刻意忽视的记忆被硬生生唤醒,灰蒙蒙的画面重新涂满了了漆黑血红的色彩,我呼吸顿了又顿,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漂浮的:“你是说……我母亲?” “天音,要学会宽容!”噩梦般严厉的声音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贝高声呵起,我战战兢兢抬头,却只看得到层层叠叠的帷帐与端庄典雅的黑影。哪怕声线中的情绪已是极怒,但那端丽的影子却不曾晃动一秒。 从来便是这样,我看不清她的面容,更不知她的喜怒。 “不过是死一只猫而已,你要因为一只畜生和母亲过不去吗?” 我跪坐在丝质软垫上,死死抓着裙摆,头垂似有千万金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