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一拍,望着下方被告肃冷道:“顾氏,秦守仁状告你强占他父母田屋之事,你可认罪?” “大人,您这话……似乎是说错了吧?”顾相思规矩的跪在大堂之上,抬头眸光怯怯的看着某知县老爷,柔弱说道:“大人,秦守仁告了民妇,民妇是被告。∞菠∑萝∑小∞说可是……哪有一开堂,就问被告可认罪的啊?不是……不是该问被告你有何辩解,才对吗?” 马知县怒瞪向堂下伶牙俐齿的小女子,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道:“放肆!本官自知该如何问案,又岂是你这小女子可以质疑的?” “民妇不敢,只是略有不解……罢了。”顾相思低下了头,眸底冷光浮现。果然,这狗官收了秦守仁的好处,今儿是下定决心要颠倒黑白,强制夺取她的田屋了。 微服私访路过此地,有点心情不好的某位王爷,恰好看到了这一幕,更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