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幸得一位老妇人收留,我与她共度一段安逸的日子。 老妇人没有姓氏,大抵是随夫姓,然而丧夫之后,她的姓氏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。无论如何,在我看来,她这个人于我才是最重要的,姓氏什么的不过一个称谓。 婆婆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人,微笑时眼睛像月牙弯弯,就连眼角的细纹都是让我缱绻的存在。她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,医治遍体鳞伤的我。感恩有她,我在乱世能苟活多些时日。她常常要洗晾被单,那成片成片洁白的发皱的被单,用她饱经风霜的长满茧子的手将被单晾挂在院子,再用手去抚平,带着脸上欣慰的笑、满足的笑。我走出院子便是她站在洒满金光的院子里晾晒被单,我能听见外面鸟儿叽叽喳喳,我能闻见外面花香幽幽。 好景不长,日本鬼子又天煞地来了,浩浩荡荡地将这个安谧的村子围了个水泄不通。不知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