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,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在冒。二哥照了照屋子里,又照了照我,问:“咋的了?我吓唬你呢,一点声音没有。真的。”说着二哥就重回校长室,拿起来了电话听筒,放在耳边然后回头看着屋外的我说:“真的,啥声音都没有。”二哥本来是一副嘲讽我的笑脸,刹那间变得惊愕,恐惧,拿在手中的电话听筒从手中滑落。 我问道:“还有声音??”二哥也没回答我,张牙舞爪的就要从屋子里冲出来。当他马上就要冲到门口的时候,校长室的防盗门“绑”的一声关上了。 我被眼前的情景吓懵了,我估计二哥也被吓的懵了一下,因为过了2,3秒的时候,校长室里才响起他的尖叫声还有拍门声,当然了还有他的求救声:“救我救我。”听他的声音都已经带着哭腔了。 虽然我很害怕,但是我还是保持着理智,因为我知道无脑拍门是没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