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细腰,把她捞到自己的马背上,双腿用力一夹马腹,马快速奔跑起来。 他一手拽着缰绳,一手扶着她的腰,下颔正抵着她的头顶,风一吹,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清香味,很熟悉,像记忆里的味道。 他忍不住又想起南婳,胸腔位置隐隐作痛。 她活着时,他对她只有深深的憎恨和厌恶,可她死了,他对她的感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,一边恨着她,一边又不受控制地想念她,想得心里痛,痛成一块结石。 坐在霍北尧的怀里,南婳惊慌未定,后背出了一层冷汗,心脏蹦得厉害,几乎要冲出身体。 该死的男人,三年前让她车祸坠山,三年后又让她险些坠马。 果然,狗是改不了吃屎的! 她生气地打掉他放在她腰上的手,嗓门提高:“放我下去!” 霍北尧收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