茬在雪下呼吸,串叶松却长得愈发挺拔,三丈多高的树干上积满着雪,针叶间漏下的阳光,在雪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。阿疤坐在根王旁的草棚里,手里摩挲着块巴掌大的木牌,上面刻着两株交缠的草——青屿岛的固根草缠着长安的苜蓿,纹路里嵌着青屿的黑泥和长安的黄土,是他用串叶松的老枝亲手刻了整整三个月的。 “阿疤哥,这就是给小安的‘传家宝’?”念安抱着个襁褓走进来,里面裹着个熟睡的婴儿,是王大爷刚满百日的小孙子,脸蛋红扑扑的,像个熟透的苹果。婴儿的小手里攥着颗固根草的种子,是念安特意塞进去的,说能沾沾草木的灵气。 阿疤把木牌轻轻放在婴儿的襁褓边,木牌被火烤得温润,带着淡淡的松脂香。“等他长大了,”阿疤的声音放得很轻,怕吵醒孩子,“就告诉他,这草叫固根草,一株长在青屿岛,喝着海水扎根;一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