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被窝里竖起身,目光看向周围,昏暗的晨光下,屋里的一切尽在眼底。 低矮的木屋,发霉的棉絮,不知道垫了多久,已经开始发黑的干草。大门需要哈着腰才能进,沿着墙一溜通铺,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睡了近三十人。满屋子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,偶尔被窝里跑出几只老鼠那都是难得的美味。 很快身边那些个黑乎乎,浑身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“野人”们或嘟囔,或一声不吭得爬起身,拖着脚上沉重的石质镣铐往外艰难走去。这过程没有一点语言交流,静默得可怕。 ‘唉——,已经两周了,还在这儿,看来是回不去了!’ 田言心里叹了口气,如其他人般拖着沉重的石镣铐从石床上下来,这时候正是吃早饭的当儿,若是去晚了可就得挨饿了。 异界的人可没有同情心,身边饿死个人跟死了只蚂蚁差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