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报了吗。”赵无名微微皱眉,声音低沉的很。 “报仇就一定要去江湖吗?陈白秦势大不假,可是这江湖又凭什么因为我一人而动,只因为我是皇子吗?”一袖仰起了头,反问道。 “凭什么?你可知你师父这八年做了什么?你只知顽劣,却不知御医挂匾之用意,陈白秦势大,却不得民心,八年积淀,风雨当起了。” “师父这八年?”听得赵无名之言,一袖不禁回想起师父自挂匾行医起之八年种种,大抵上只是绕着药铺前后的转,并没有见师父出过云水。抬头看了一眼赵无名,不懂其话中之意。 “一袖啊,你只知你师父行医八年。可你又哪里知道你师父这八年救了多少江湖人士,大蟒我不敢说,但只要是这在西域云水周围,御医还是有些名声的。” “名声?那我师父进了大牢为何无一人肯救!”...